印象中的岳麓山,是枫叶尽染的万山红遍,是千年学府的弦歌不辍;印象中的湘江,是奔腾不息的一路北去,是橘子洲头的书生意气。怀着对《沁园春·长沙》、《山行》的诗意遐想,借着中秋节的机会,与好友一起,我们踏上了前往长沙的旅途。
记得高中时曾看过一部讲述毛泽东、蔡和森、向警予、杨开慧等人在湖南第一师范的学习生活故事的电视剧《恰同学少年》,当时的我感触极深,也因此产生了登岳麓山观爱晚亭、伫立橘子洲头眺望的向往之情。该剧展示了毛泽东、蔡和森、向警予等新一代青年志存高远的学子抱负,他们以救国救民为己任,满腔热血,坚定树立改造旧中国的雄心壮志。那时的中国正处于困惑的沉闷岁月,封建王朝虽被推翻,然而依旧军阀混战、列强入侵、山河破碎,中国并未获得新生。正是这样一群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喝着稀到只有水的白粥、穿着补了又补的衣衫,在爱晚亭里上下求索、在岳麓书院中修学储能、读无字之书徒步游学,思考着究竟怎样才能救中国。
思绪拉回到现实,此时的长沙已经入秋,凉爽宜人。沿着湘江大桥步行到橘子洲,再穿过竹林、桔园等,我们来到洲头,瞻仰青年毛泽东雕像。高度32米、长83米、宽41米的雕像给橘子洲头增添了一股伟人的气魄。“湘水无潮秋水阔”,橘子洲两岸江水茫茫涌动,风起绿洲,垂柳轻抚江岸,洲中小湖内水草丰茂。远眺江对岸的杜甫江阁、岳麓山,感受青年毛泽东的风华正茂,感受杜甫的文人风度。
登岳麓山时正值雨天,山中游客不多。由于尚未入深秋,遗憾无缘见到枫叶流丹的诗意景象,但雨中的岳麓山别有意境。“山径晚红舒,五百夭桃新种得;峡云深翠滴,一双驯鹤待笼来”,爱晚亭亭柱上的对联被雨水洗刷的一尘不染,朱甍碧瓦,山谷幽静,空气也格外清新。“纳于大麓楚多材,曾向名山负籍来”,雨雾中的岳麓书院几经沧桑,岁月洗礼,楼阁庭院依山而建静静伫立,清幽风雅,古色古香。周围百年古树苍翠,浓荫蔽日,恍惚间将书院与世隔绝,只剩岳麓书院大门前楹联上的“惟楚有材,于斯为盛”八个字低声讲述着千年的人和事。
时光荏苒,步行于千年学府门前的青石板上,行走在橘子洲两岸的柳树阴下,思绪难断。历史的记忆浩瀚无尽,然而行程匆匆,我们无法尽览体会,虽有遗憾,但感受到得情怀,已不虚此行。